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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2008 No More Fxxking Meetings, please……sto最近突然惊讶地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于世博的理解有着本质的错误:
将要在上海举办的不是 世博会 ,而是 世博会 。
即:全世界的大大小小、鸡毛蒜皮、家长里短、有理无理头的会议 都将在上海举行。
所以近期公司内部,上至 X总 ,中到 X工 ,下到 小X ,无不疲于参加各类“重要”会议,辛苦啊~ 8/18/2008 退赛的那点事儿今天中午从同事那里得知刘翔退赛的消息,一下子懵了。因为先前完全沉浸在对刘夺冠卫冕的期待之中,也没有过多留意他的伤病传闻,所以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是有人恶搞。赶紧上网确认才发现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实在让人很遗憾……
然后在网上看到很多人发帖,有人失望,有人咒骂,也有人表示同情的,后来又看到孙海平在记者招待会上声泪俱下的讲述刘翔近期受伤的经过,内心略微平静了一些。
我相信刘翔和他的教练们做出这样的选择一定是迫不得已的。虽然真的很失望,但我们的目光要放到更长远,毕竟,奥运会不是只有110米栏,中国运动员也不是只有刘翔一个人。应该更宽容地面对这件事……
看到网上有人借机大肆攻击“上海人”,真的很无语:为啥拿冠军是“咱中国人”,一退赛就成了“恶心的上海人”了呢……
8/11/2008 七七八八七月下旬,我结束了在BAU的最后一个项目,也给一年的事务所工作画上了句号。
上上上周五,伙同建筑组的同事们,一起去黔香阁聚餐。因为平日里大家都分成小组各自忙着项目,所以很久没有凑到一起活动了。一下子看到那么多人,真的让我很惊讶,就连一向特立独行的好成哥都出现了,心中感动不已。
席中的祝词当然就成了:热烈庆祝ChenLei走人!(听起来总觉得有些别扭啊……)
饭后一行人又晃去钱柜唱K。几个老外显得特别high,又唱又跳,搞的耳膜和视网膜都被彻底的QB了一番。由于鄙人实在不胜酒力,故直到唱K活动后半段才进入状态,开始发力嘶吼。吼到将近1点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由于对老公司的过分依恋,我的爱车也在月底弃我而去了……(欲哭无泪的我只能祝她一路走好,遇到一个更好的主人)
八月初,来到了新公司,开始了新的生活(每天骑自行车2小时来回),并准备为世博搭几幢小楼出一份小力。 7/21/2008 BAU里最迷人的地方
在BAU渡过了毕业后的第一年。初来乍到,留下无数回忆。 贴点BAU的照片,基本都是 4+ floor 的。因为1-3楼是工作的地方,其上才是休闲的地方。 工作+放松+工作 是这里的运作方式(仅限于我们这些小八腊子) 四楼的咖啡吧1 看见酒柜后面那台咖啡机了吗!? 我每天下午都拿它练习榨汁和打泡技术,现在去星巴克混口饭应该是没问题了 咖啡吧2(各种会议与各类讲座的举办地) 外廊1 外廊2(看到的是美丽的绿叶,看不到的是下面堆满烟蒂的花坛 = .. =) 北侧大平台(最具人气的地方) 每天休息聊天吹风看风景喝酒喝咖啡都在那里发生 (额。。喝酒是我杜撰的) 强大万能的屋顶平台 每天午饭后脱掉鞋子躺在木地板上看云 聊天之最佳场所(仅限于春秋季) 柔软的靠垫,可惜不是我的........S T 囧 画图间隙还可以做一下面部运动(这谁啊!?) 7/14/2008 The Last Project6/26/2008 与Lara Craft通行,追寻Indiana Jones的足迹~2008年6月18日,我收拾行李搭上了飞往 Cambodia 的飞机,前往南亚的原始丛林去寻找传说中的高棉古文明。
飞机缓缓盘旋、下降,温柔地滑行在 金边(Phnom Penh) 机场的跑道上,透过机窗,我看到的是一个与上海截然不同的城市,一个曾经被红色高棉蹂躏,饱经战火,又等待振兴的城市。全城几乎没有超过6层的楼房,重叠的坡屋顶在南亚特有的强烈光线的炙烤下透出一阵阵浓郁的芳香。陌生的街道上到处是黝黑的皮肤与真诚的笑容,店铺上写满了神奇的文字,偶尔也会闪现出几个中文。迈出机场的第一步,我告诉自己:你已经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国度。
第二天,我们就离开了金边,驱车一路向北,前往距吴哥最近的城市 暹粒(Seam Reap)。
与其说暹粒是一座城市,倒不如说她是一个小镇,面积大概只有上海的一个区那么大,却零零总总地布满了各种旅馆、酒店,因为这里是前往吴哥的必经之地,所以你可以看到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各种身材、各个肤色、多种语言,汇集在这个小小的地方,让我仿佛回到了云南的古镇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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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前繁荣的国度,却突然间销声匿迹,只留下一座座宏大的石城,精美的石刻与雕像散落于林间。随着时光流逝,这座昔日的皇城为人们所遗忘,茂密的丛林几乎完全阻断了人们与她的联系,唯一残留的仅有老人口中的那一些传说,轻轻叩击着你的心弦。参天的大树与原始的走兽入侵了古城,成为她永久的主人……
千年之后的我们,寻着法国前辈的足印,骑着大象,与皮肤黝黑的当地人结伴,重新深入茂密丛林。
远处树梢透出一丝灰色,把我的视线紧紧地吸引住 ———— 那是一个莲花型的塔尖,修长的曲线透出无限的诱惑 ———— 随着人马前行,巨大的塔身一点点显现了出来 ———— 繁茂的枝叶惹人心烦,建筑在缝隙中若隐若现 ———— 终于,来到了一片广袤的开阔地带,宽广的护城河,笔直平坦的大道,宏伟的机座,以及优雅向上的塔身 ————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你
兴奋、欣喜、呆滞、震撼、痴迷、恐惧……宏大的体量透出精美的比例、粗犷的石灰岩上描绘着精致的石雕,纳加与阿修罗讲述着那个时代的故事,而石块与古树抛下斑驳的光影则讲述着相聚与离别……在这里语言成为了多余,历史的重量从四周聚拢过来,压得你喘不过气,而目光却执着地停留在那一个个细部,手指也贪婪地划过被冲刷的凹凸不平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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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以后。身处上海,坐办公室的电脑前,回味着这段奇异的旅程,依然心潮澎湃。途中经历太多,只叹文笔有限,怕拉拉杂杂写了一堆惹人厌烦,就此打住。 5/28/2008 亡国在战国时期
如果,一个国家没有规范得法制,我们说:这一国将亡……
如果,一个国家没法吸引并留住人才,我们说:这一国将亡……
如果,一个国家没有远大得志向,而却在乎尺寸的得失,我们说:这一国将亡……
如果,一个国家与别国没有充足得往来,却仅仅满足于自己得一点空间,我们说:这一国将亡……
如果,一个国家,有潜质得人没法得到赏识和重用,我们说,这一国将亡……
如果,该国之君不能广开言路,我们说:这一国将亡……
如果,该国之君吝惜钱财,有功之人不得赏,有错之人不受伐,我们说:这一国将亡……
而对于当今的公司发展,规则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君王并非人人都能做得,但贤能的人却有责任站出来发挥自己才能。
但请务必 择明君而事之
5/27/2008 (无题)关于A君与B君行为的解释以前总是不能理解这样一种情况:
有两个人A和B,平日里称兄道弟,关系火热异常,用“死党”来称呼他们也不为过。
然后有一日,我与A闲聊时提到B,A愤愤然曰:“B是个傻X,脑子很有毛病。”我大惊。然后他煞有介事地例举了B的一些行为以佐证自己的论断。
我想:既然你认为那人很傻为啥还要和他来往呢……
翌日,又见两人勾肩搭背,哼哼哈哈了。
如果女人和一个比自己丑陋的女人在一起是为了体现自己的美貌,那男人和一个比自己傻的男人在一起就是为了体现自己的聪明吧……这是我能想出的解释。
而KAY的解释是:因为人是社会性的生物,他们总是摆脱不了内心的那份孤独感,因此即使知道对方身上有很多缺点却任然愿意维持那种关系(朋友或情人)
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人性的某种本质 5/13/2008 多事之秋啊~好好过年吧,遇雪灾了;
好好上网吧,艳照门了; 好好传递火炬吧,闹藏独了; 发展农村医疗吧,发手足口病了; 买点股票吧,大小非减持了; 坐火车吧,还出轨了; 坐公交吧,还自燃了; 在家待着吧,还地震了... 4/8/2008 中国的半上流社会 (转自一位老同学的文章)感谢Yang Yiping 写下这段文字,恕我未经允许擅自转贴
献给那些想进入上流社会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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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的最后一天的晚上,上海,一帮朋友聚在一起迎接新年。老张来了,呆了一个钟头就走了,说是九点钟还有个场子要赶——松露&鹅肝酱协会的晚宴,在浦东香格里拉。他得赶回家换衣服,请柬上规定要穿燕尾服的。那是非常高级的sit down dinner,跟我们这种大学生式唱歌跳舞演小品、穿T恤牛仔裤的幼稚派对不同。有人对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哼,扮上流社会去了。”
第二天,问老张吃得怎么样。他说,就那么回事,都是场面上经常见但又不熟悉的人。一共3桌,座位是预先安排好的,桌上有每个人的名牌,男的燕尾服、女的露胸露背晚礼服。协会主席是个法国老头,以前在巴黎开过餐厅,据说挺有钱。因为这个小组织里尽是老人家,他们很想有点年轻血液,所以老张荣幸的在应邀之列。还有很想挤进来未能得逞的人嫉妒地说:“他凭什么混进来的?不就是个华尔街混回来的风投吗?” 8点cocktail,9点正餐开始(上等人的晚餐时间),每细品完一道菜,宾客无论中外,都要用法文赞叹美味啊,老张的法文程度仅限于此。我不解地问老张,这3桌人都是很亲密的朋友吗?他说不是,都说不上什么话,瞎应酬。那么在迎接新年这么私人的时刻,不跟自己的恋人、家人在一起,跟一帮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一起倒计时,干什么呢? 老张做风险投资的,从美国回来两年,混“上流社会”也两年。他是个观众,也是个演员,他称那个圈子为“半上流社会”:以房产商为代表的民营企业家、跨国公司的高管(通常是海归)、外国使领馆人员、高干子弟、艺术家、拥有话语权的文化精英、小明星、广告公关人员、有钱男人的二奶情妇、混混派对串子……只有贫富差距,没有阶级之分。 刚回国那阵,老张图新鲜,万分热情地投入他的“上流社会”生活:慈善拍卖、新款名车发布会、大牌时装走秀、名牌店开张、画展开幕、商会宴请、洋酒品鉴、成功男人雪茄聚会……渐渐地他发现,走来走去,无论是什么活动,来的都是那些人。男人们面目不清,也说不清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反正福布斯排行榜上的那些人是不会来混这个圈子的;女人们呢,好像就是为了来秀一下她们的漂亮衣服和首饰,有些是职业女性,有些是全职太太,共有的名头是“社交名媛”。有几本号称专为“上流社会”打造的精英杂志,常常有这些圈中人的派对照片或者被当作成功人士的人物专访。 “上流社会”见面礼是不管熟不熟,左右开弓在对方的脸颊上挨两下,同时嘴里要夸张地喊出“亲爱的!”老张某次刚踏进一个派对的门,一个穿得像花蝴蝶的女人飞过来,用翻译腔的国语说:“啊,你来了,你好吗?!”并用吻手礼的姿态送上了右手。老张正纳闷这人是谁,刚想回应,“花蝴蝶”已经飞走了。 等老张拿了杯酒,总算找到了一个脸熟的“社交名媛”攀谈起来,“名媛”说起她最近给一个杂志拍封面:“他们本来想请章子怡的,后来换了我。就是嘛,那些电影明星怎么能跟我们比呢,我们可是上流社会的名太太!”老张差点把一口酒喷出来,连连咳嗽。事后,老张听到该“名媛”更多的光荣事迹:比如跟杂志吵架嫌他们把她拍丑了,比如带着孩子和保姆参加慈善晚宴,比如在拍卖会上偷偷把一件拍品藏进自己的包里…… “上流社会”还有很多名门之后,除了一批高调出场的高干子弟红色贵族之外,还有上海30年代“纺织大王”“颜料大王”等等的后人,但是他们其实有相当部分守着产权纷乱的破旧的大宅子,过着中产阶级的生活,只在出门见客上派对的时候才换上光鲜的衣服。其中有一中老年男子,还在电视上哭诉他的海外阔亲戚们如何欺负他,剥夺他对房子的所有权。还有的名门之后就更真假难辩了:某公关公司的女老板,姓关,自称是旗人,原姓瓜尔佳氏,是晚清某某亲王的曾孙女,格格!一个清朝不知道有多少个亲王,他们的后人传到第四代第五代,散落到民间,又不知道有多少。都21世纪了,还拿格格说事,大概是“小燕子”看多了。还有个奇怪的女人,出席派对永远着藏服,老外称她为Princess of Tibet(西藏公主),比“格格”还邪门。有一老克拉,开了家私房菜馆,自称是民国某元老的亲孙子,其实他的母亲是带着他嫁给此元老的儿子的,跟元老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圈子里有个老熟脸“强生刘”,他从来不跟别人介绍自己的中文名字,给自己取的英文名字是Johnson Liu,后来效仿刘德华改成Johnson Lau。用香港人的英文拼法写自己的姓,也是圈中的do&don't,比如姓周的写成Chau,姓张的写成Cheung,添点港味,好像就international了很多。 “强生刘”其实是通讯传输光缆的经销商,还是替人打工的,可是他在圈子里如鱼得水,大大小小的活动从来不拉(当然不是通过这些活动卖光缆)。万宝龙在上海的两场盛大派对,06年的车墩和07年的“倾城之夜”,被圈中人列为calendar event,谁都想弄到一张请柬。“强生刘”在活动前的两个月就开始活动了,寻找一切可以把他带进场的人。结果是,他还真的都混进去了。 他在派对上见人的开场白就是:“嗨,你,你……你也来了!”老张怀疑他其实是叫不出别人的名字。“强生刘”开一BLOG,专门记录他的“上流社会”生活,今天跟王石握了手啦,明天跟巩俐一起晚宴(其实是跟她隔了几张桌子和一百个人共同晚宴)等等,点击率颇高。 某天晚上十点,老张接到“强生刘”的电话,说是他正在某基金国际合伙人的家庭派对上,主人和客人们是如何如何牛逼,叫他赶紧来。老张斜穿过大半个上海,到了浦东。呆了两个小时后,他跟“强生刘”一起告辞出来,问:“主人的中文名字叫什么呀?”“不知道,我也不太熟,我刚才也是跟着别人一起来的。” 作为圈子里的识途老马,“强生刘”还是给老张普及了一些ABC,比如派对上明星人物的变化代表着中国社会价值风向标的演变:80年代中期,首开家庭舞会之风的,是军队的高干子弟;然后是归国华侨和有海外关系的人;90年代初是海归(不论身处什么行业),通常占据首代的位置;90年代中后期是.com的天下,催生一代IT新贵,传统制造业统统往后靠,就是海归高管也不行;21世纪初开发商成了派对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最近这几年最拉风的是风投和基金经理们,要不万宝龙的“倾城之夜”怎么会给沈南鹏VIP的规格跟明星们一起走红毯呢? 毛姆在《刀锋》中介绍醉心于欧洲交际社会生活的美国人艾略特时,有这一段话:以他的机灵,决不会看不出那些应他邀请的人多只是混他一吨吃喝,有些是没脑子的,有些毫不足道。那些响亮的头衔引得他眼花缭乱,看不见一点他们的缺点。……这一切,归根到底,实起于一种狂热的浪漫思想,这使他在那些庸碌的小小法国公爵身上见到当年跟随圣路易到圣地去的十字军战士,在装腔作势、猎猎狐狸的英国伯爵身上见到他们在金锦原伺候亨利八世的祖先。 聪明如老张,自然不会比艾略特更看不清中国“上流社会”的实质。但是,一不小心忽然成了中国最走红的行业中的一员,“终于轮到我了!”加上美国沃顿商学院MBA和华尔街的背景,加上委实还挺男人的相貌,老张确实有点飘飘然,特别是当他递出名片后周围美女们迅速的热情反应,那是他在华尔街不曾有过的生活体验。当他在外滩3号的酒吧里参加某洋酒的“绅士之夜”,他恍惚觉得自己是上海30年代的洋行大班;当他在东湖路大公馆赴晚宴的时候,他又幻想也许前世他是杜月笙的座上客…… 他已经成了各大公关公司策划“上流社会”活动的必请嘉宾,跟强生刘、民国元老的亲孙子并列成功男士“十二金钗”。“知道吗,我的人头值1千块呢。”如果他出场,公关公司可以向客户charge一千元劳务费。他是没钱拿的,但是来了派对好吃好喝还有这么多美女,何乐而不为呢。 老张跟一个著名房地产商的女儿(也是海归)是派对搭档,没有男女关系,但是都很有腔调,出席“上流社会”的场合走走红毯配合非常默契。可是,有一天,他气急败坏地跟我说,他的搭档出事了,确切地说是她爸出事了,贿赂官员拿地的前科随着他的靠山倒台败露,他也进局子了。老张迅速跟搭档一刀两断,还说:“这个半上流社会,就是不靠谱。” ***************************************************************************************************************************** 看罢此文不禁长长地呼了口气,想做几句感叹之辞,却又 着实地 不知如何感叹才好。 索性什么也不说,让新时代的 于连 们自己去回味罢了~ 3/20/2008 想些什么,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发现自己在一个误区中徘徊 ~~~~~~~~~~~~~~~~~~~~~~~~~~~~~~~~~~~~~~~~~~~~~~~~~~~~~~~~~~~~~~~~~~~~~~~~~~~~~~~~~~~~~~~~~~~~~~~~~~~~~~~~~~~~~~ 生活中,理由和借口总是很容易地就能找到。心里明明清楚是不对的事,却可以瞬间寻出十几个白痴都能看穿理由和借口去搪塞,然后就在那里心安理得…… ~~~~~~~~~~~~~~~~~~~~~~~~~~~~~~~~~~~~~~~~~~~~~~~~~~~~~~~~~~~~~~~~~~~~~~~~~~~~~~~~~~~~~~~~~~~~~~~~~~~~~~~~~~~~~~ 常常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作为口头禅挂在嘴边,觉得老子只要一认真、一下决心,就定会有所成绩的。至于当下的现状,只是时机未到而已,所以每天混混日子也就理所当然了。——就在这样的思想的指导下,一天一天很快很顺畅地过了,所谓“大事件”永远都只是口头禅罢了。终于有一天发现自己既没能力,也没信心达成任何事情的时候,又会给自己找出一个理由:“平平淡淡过日子也挺好,追求什么名利呢?俗~~”——于是,又一个典型的人生“完美”地度过了。 ~~~~~~~~~~~~~~~~~~~~~~~~~~~~~~~~~~~~~~~~~~~~~~~~~~~~~~~~~~~~~~~~~~~~~~~~~~~~~~~~~~~~~~~~~~~~~~~~~~~~~~~~~~~~~~ 我常常被所谓“野心论”和“平庸论”困扰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愚蠢地徘徊了很多年。 终于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只是岸边的一粒沙子 追求,并不因为想要有多么多么巨大的成就。因为最后你会发现自己的所谓“达到”是多么的渺小。 追求,是因为追求本身是一种积极的、向上的状态,成就感在于那种过程。 平淡,并不等于无所作为、安于现状、甚至不思进取,而是一种踏实地积累的过程。 ~~~~~~~~~~~~~~~~~~~~~~~~~~~~~~~~~~~~~~~~~~~~~~~~~~~~~~~~~~~~~~~~~~~~~~~~~~~~~~~~~~~~~~~~~~~~~~~~~~~~~~~~~~~~~~ 当早上一睁开眼睛,就开始想这想那:这件事可以怎么怎么做,那件事该怎么怎么做。但行动却总是跟不上思考,甚至只有空想没有行动,无端地被一大堆事情压在心头,心事重重、愁眉不展,却一事无成。 我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多地专注力。 想到、说到,并且能够及时采取行动去做——这才是关键。 2/14/2008 又一个十二年的开始人生第二个本命年结束的钟声悄然地滑过耳畔,当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回顾这极不寻常的丰富的一年时,日历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开新的一页了。
但我还是禁不住回想:家人、爱人、朋友、同学、老师、同事;快乐的、失望的、幸福的、悲伤的、愤怒的、释怀的、惊讶的、甚至绝望的;因为失去而得到的,以及因为得到而失去的……
如果,记忆是一种相聚的方式
那,忘却就是一种自由的方式
从这个角度说来,我不是一个自由的人,却也无可救药地希望自己能永远享受这种不自由。
希望新的一年大家能够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幸福,并好好珍惜身边的每一个小幸福。
我们的意义不在于我们有何成就,而在于什么是我们渴望的成就…… 1/26/2008 走好如果人在短期内经历了太多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他就会开始怀疑这些时间和事件的真实性。而此时此刻的我就处在这样一种迷糊的状态,仿佛一切只是一场梦~~
今天下了上海几年来最大的一场雪,几乎到了可以积起来的程度。而我则坐在客车司机身旁的第一个座位上,手捧外公的遗像,去殡仪馆同他老人家做最后的道别。
外公是上周二走的。他患心血管疾病已经有很多年,近年来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两年前的那次中风使他的右手和左脚失去了直觉并且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了,由于不能照顾自己,我们就送他去了老年护理院,大家轮流着每天去看他。虽然这样,但前几天外公的身体状况一直都很稳定,没想到突然就
当在公司上班的我,突然接到父亲异乎寻常地打来的电话,得知这个噩耗的时候,只感到胸口发闷、两腿发软,身体无助地依靠在墙上。请了假之后就飞快地开着车向护理院驶去。同时,往事一幕幕地在脑海中闪现过去:
我自小就同外公住在一起,感情很深。但外公是比较内向的人,平日里言语也不多,所以我们之间也就培养出一种少有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而只是一个小动作甚至一个眼神就会知道彼此的想法。他最喜欢看拳击和足球,但总是搞不清楚双方的派别,然后就会把我叫来,用夹带着浓重安徽口音的普通话一遍又一遍地问:“这是那两个队在踢啊?”“上海申花和北京国安……”“那个九号是谁啊?”“祁宏。”“祁宏不是在中国队吗?怎么跑去申花队了捏?”“…………”
以前每年寒暑假在家,最快乐的事情之一就是边吃他亲手做的“特质面粉肉丸”边看西游记。虽然肉丸由于面粉太多而且经过油炸,已经被妈妈列为极不健康食品禁止我们食用,但他还是会趁白天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做几个,边吃边向我夸耀说这个丸子多么多么入味云云。
外公出生在农村,从小在乡下放牛,抗战前夕来上海打工,所以识字不多。但他对我的学习却很关心,并且常常会用自己的方式督促我学习。他从不问我学习成绩怎么样,因为在他看来每晚在书桌前的学习状态就可以说明一切了。他晚上总会不声不响坐在床边,借着我书桌传来的灯光看报,深夜的房间里只有他翻着报纸的声音和我写字的“刷刷”声。温暖的黄色灯光下,祖孙二人专心学习的画面已经定格成为永久的回忆了……
极力控制思绪不能再想,因为冷风中我的泪水已经彻底决堤~
外公,走好! 1/21/2008 做bitch也要有做bitch的样儿!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注册建筑师考试报名时间了,公司男女老少纷纷蠢蠢欲动起来。而我刚刚毕业半年,连报考注建的最低要求都没到,正好坦然地边喝咖啡边翘着二郎腿享受十多年来第一遭“期末”无考试的美好时光,虽然最近公司咖啡有点酸而且开始收费了。话说回来,就算我有资格参加考试,凭我这点微末道行,能够通过的概率估计也和中国人拿到 普利策奖 差不多吧。
在我~还年轻的时侯。曾经以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一级注册建筑师】是干我们这行的通行证,就如"高级口译证书"对于口译员那样。用上海话说,如果没有这个证那你就是个“野路子”,于是年少的我就立志有朝一日一定要拿到这个证明。
过了两年,我发现大部分搞建筑设计的都没这个证,就连那些仰慕已久的XX大师、XX教授也都没那玩意儿……人家还不照样做着设计盖着楼照样出着名拿着钱嘛。于是,我常常会间歇性地彷徨几秒钟。
又过了两年,我开始意识到其实自己有两条路可以选择:“先锋建筑师”和“职业建筑师”
前一类建筑师以理论和方案见长,一般引导建筑潮流的大师们大都属于这一类;后一类就和《越狱》里的史高飞(Scofield)差不多,属于实践型人才,致力于将方案能够建成的建筑师。一注对前者可有可无,对后者却是混饭的饭碗。
于是,我又常常间歇性地把右手半握拳食指指甲按在嘴唇间的牙缝里开始认真思考,琢磨着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真的文也不行武也不行那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去万恶的甲方身边卑躬屈膝地做一名毫无尊严、混吃混喝的“甲方顾问建筑师”吗?
貌似不妥……
改用周星驰在某电影中的话“做 JN 也要有做 JN 的样子嘛,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跟着个 PK 私奔呢!”
(声明:本文完全没有对那些在开发商身边辛勤工作地设计师的侮辱之意) 1/18/2008 关于SANAA
室内外表现出的那种干净的近乎病态、洁癖的白色空间已成为SANAA建筑的代名词 21st Century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Kanazawa 应用了完结性的圆形平面使建筑在物质与精神层面上的静谧 “年轻”的主张 ——妹岛认为所谓“专业”意味着对于碰到某些条件就会如同机械一样,会依着被训练过的那种感受性而做出的瞬时判断。这往往扼杀了许多未知的可能;然而作为的“年轻”刚好是相对于机械而具有生命力的初生之犊,意味着总会对于新事物抱着好奇心而驻足思考“为什么?真的吗?原因是?”于是,妹岛的建筑常常会静静地对已成为基础而被常识化的事物抛出尖锐而具批判性的提问。 1/6/2008 月亮 与 手指Kay说:
文字好比是指向月亮的手指,目的是要你看月亮而非看手指,可是很多人却将心思都花在了如何让手变得更美丽更迷人了……
其实舍本求末的事情又岂止表现在文字之上。
我们执着于所谓“技法”的东西,却忽视了本质,这才是最为可悲的呢~ 12/25/2007 年关~一晃又到圣诞节了。
公司里的老外们早已跑得无影无踪,而那些留过几年洋的“伪”老外们、以及数位有着宗教信仰的同志也借机待在家里荒淫麋乱去了。只剩下吾等既没背景又没信仰的“土鳖”们还留在公司一个劲地赶着图。
所谓“年关难过”,到这时才越发的感受到:各个项目都一股脑地压了下来,客户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催着图,让人不得安生。刚刚结束了为期一个半月的高强度施工图绘制(苏州市某某中学),期间经历了数日凌晨到家以及露宿公司的体验,才真正体会到从业人员的艰辛……
有一天我说:我是一个建筑师。同事说:你不是,老詹才是(我们事务所老大),而我们充其量只是“建筑从业人员”。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真的有点难过,有时候一份认可要比一份收入来得有价值的多。
在欧洲,只有两类人会选择建筑作为自己的职业:一类是延续了家族传统,也就是家里世代都是搞建筑的;另一类是真正热爱建筑设计的。因为在那里,建筑师的收入甚至还不如一个有技术得蓝领工人,所以非要饱满得热情和毅力不能够坚持下来。当然这样那里大部分得建筑作品都是由这些真正想好好做点东西得人来完成得,质量自然会高。
而在中国,情况就变得完全不同,出现了第三类人:想要一份好收入的(当然是完全无可厚非的目的)。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冲着这样一个目的选择了这样一个吃力又不讨好的专业。为什么中国建筑师的相对收入会比很多欧美国家的建筑师要好呢(我是说相对收入)?难道是因为他们更加专业吗?Of course...not. 因为现在的中国,建设项目多,而相关法规很不健全,所以你完全可以保量不保质地短时间做出一大批设计,贱卖自己来换一口饭吃。而当为经济利益成为了从业的唯一目的的时候,职业道德当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大概是因为画太多无聊的施工图 脑子里涌现了很多无聊的怨念 才写下这么些个无聊的废话来。
只是觉得,人看脚下的路久了,总要抬头看看远方,这样才不至于变得鼠目寸光 而已。
祝:
大家 圣诞+新年 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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